板鸭夺冠,又是一个不眠夜
西班牙度假中,市区沸腾了。感慨留学时的欧猪五国现在经济和足球都吊打老德,所谓的国家和生活的起起伏伏就是这个样子。旅行中好像得到了什么也失去了一些,现在没了年轻时的锐气,人到中年只希望事业和生活能苟住。听着窗外锣鼓喧天的庆祝,我只是想起了故人。想起了昨天的梦,我终究还是活在记忆里
想起来学语言的时候,我当时人不利索但是六脉神剑似的时不时非常跑偏/放得开。某次考试前有个北非的白妈要抽烟,老师刁难她说只要两个人一起就可以,看着她环视全班无助的眼神,没想到我那次阴差阳错举手跟着出去了。虽然我其实贪图她练练口语,因为她从小三种母语,语感极好,和做题家只会抠文法的我属于两个极端。记着那天下着小雨,天有点冷,azza有点哆嗦的掏出了根烟。她问我要不要,被回绝后,抽起来,自顾自说起了自己的家庭和童年。没想到平时超级自信大大咧咧的姑娘也有软妹的一面。虽然背景大相径庭,但是她有的困扰我多少也体会过,莫名的感同身受。后来老师说本来让她知难而退的,没想到你个老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,今天给我抽风捅了我一刀
但是打那azza看见我就超感激,最后一次见大概是那之后三四年后,她应该快毕业了,看着更加的时尚,我更加的做题家如愿保送成研究僧了。她甩了身后的舔狗冲过来抱了抱我,在我脸颊上还亲了一口,留了电话,叮嘱我打她电话或者记得加她的脸书。她可能真的把我当朋友了,也有可能我成了工具人就是为了恶心身后的舔狗。我多少有点尴尬,可惜自己开窍的太晚,或者见外的只有我自己。
人就是人,很多时候就是方便理解给人打上标签,其实每个个体之间的差异很大,不管跨文化还是跨国。不敢挎白妈的黄楠多少被中共的叙事洗脑了,因为咱们从小被灌输的就是咱们多么的不同。比如教科书跟傻逼似的认山顶洞人当祖先,要我说山顶洞人早就被非洲智人烤了吃绝种了,说到底都特么是是智人的后代。年轻人大大方方的浪,拿出来吉娃娃强上哈士奇的气魄来 · 其他